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否喜欢吃鱼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对鱼是喜是恶，但小时候爸爸杀鱼时的血腥场面，以及那股子血腥气味却让我记忆犹新。要是来到鱼摊前，那腥臭味甚至让那血腥场面历历在目。

本着如果要杀鱼，宁肯不吃鱼的原则，还以为这辈子该是不会遭这种罪的，可偏偏就是命中注定，在劫难逃。

小羽总说要蒸鱼吃，今天买菜还真就买回来两条鱼，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，身子扁扁的，眼睛却嗷嗷大，而且背鳍不是圆滑的一条，却是根根利刺排成一排。远看着还行，刚走近点儿，那股子味儿，就让我差点没过去了。急退几步，似乎也已经徒劳无功，虽然没有眼前一黑，但我确定，劫数，这就是劫数。

亏得我虽不是久经沙场，但只靠条件反射也立即有所防范，掩鼻张口，噢迈嘎，整个世界又明亮起来。虽然单用嘴巴呼吸有点儿不习惯，但总比被熏死了强，虽说死有轻于鸿毛，但也不能这么丢人。

长痛不如短痛，摩拳擦掌决定速战速决。虽没什么经验，但多少有点儿常识，杀鱼先刮鳞。于是左手拉住1号鱼的尾巴，右手拿起一把小刀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削。幸得这鱼买回来前已经稍作处理，鱼鳞已经所剩无几，再经我快刀几下，干净了，滑溜了。甭儿有成就感。

再得初中恩师教导，曾经在生物课上解剖过小鱼，观察心脏，所以接下来的工序倒有些得心应手。从鱼的肛门开始下剪，一口气剪至鱼头，两手一掰，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能掏出来的东西，全都给它掏出来，凉水一冲，只剩下白花花的鱼肉还有带血鱼骨，再接着是鱼鳃，手指往鳃盖里一插，能扣出来的，也全都不放过。

大干一番后，又似得了窍门，一不做二不休，鱼骨带头带尾整个给它拆了，最后只剩下两片完美的鱼肉，又是噢迈嘎，自己都惊呆了，感觉像是这鱼脱了衣服，就是身材差点儿，排骨一副。

接着这股热火朝天的干劲儿，2号鱼也很快惨遭毒手。大功告成我却还不能松这一口气，不然铁定给熏死，照样张着嘴大喘气，洗手液用了跟没用一样，还是一手的鱼腥味，看来这次不仅中招，还内伤不轻。

鱼是杀好了，不知道啥时候能享用，冲着杀鱼的后遗症，我估计还要一阵子才能拿它来祭五脏庙了。

第一次杀鱼，不记下来，总觉得对不起自己，对不起这双残留鱼腥的手，不过写完这片文章后，又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两条被我残害的鱼，只好自欺欺人兼欺鱼当这是一片祭文，愿这两条鱼瞑目安息。